“什么意思?”
守信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岩。
陈岩没有回应,两指轻抬间,三个长老已经被三只幻手扣住脖颈,脚尖离地。
“你要干嘛?”
“大帝.这是?”
守信、守望同时大呼着向前一冲。
守信更是挥动手中如人高的长刀向陈岩劈去。
陈岩另一根手指微动,把两人控在原地,让其动弹不得。
“那敌首在被我斩杀前招供,这三个杂碎是吃里扒外的叛徒,早已形成攻守同盟,要借势推翻你.。”
陈岩说罢,又加了一层力,三个长老挣扎的腿逐渐平静下来。
被控的守信,徒唤奈何地挤出几个字:
“你你.放.开他们。”
“放开他们?你疯了!对叛徒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你下不去手,我来。”
陈岩正欲完成最后一击时,守信再次挤出几个让人惊掉下巴的字来:
“是我.让.他..们..这..样..干的!快放开他.们.”
“我去,闯尼玛的鬼了!怎么可能有人自己要推翻自己的?!你多半是被这三个杂碎下了蛊,没事,宰了他们就能解蛊.。”
“不你.若.是.杀了.他们,我就和你拼了。”
守望听见陈岩和他首领的对话脸一阵青,一阵白。
他心里清楚,他的首领和三个长老是出了名的扣手,相互之间绝不可生出嫌隙来,更不会反目。
于是急切向陈岩说道:
“大帝.不可请相信.首领拜.托.”
“我放了这三个杂碎,他们再干点丧尽天良的事,我可就不管了。”
陈岩收回三根手指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咳咳.误会”
“差点把我掐死了”
“要了我的老命”
三个长老捂着脖颈,上气不接下气。
守信用尽把刀插入地下,对着陈岩破口大骂: